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被这股动静吸引过去,视线流转间,我看到了白月光。

是!你!

织甜刀之助!

一个在甜和刀之间,左右横跳的人!

即使猜到了他的生存,我的瞳孔依然在看到他的瞬间骤缩,我尽情地展露着自己的意外和震惊。

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此刻的心情。

我眼神中的情绪盈满溢出,就连不明状况的织田作都清晰地察觉到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装束,怀疑是不是哪里破了洞,接着又摸了摸自己有些凌乱的发型,猜测是不是哪个孩子又偷偷给他扎了根小辫。

最终他还是有些茫然地问了出来,“我有哪里很奇怪吗?”

“不……不如说,你只是活着站在这里,就很奇怪了。”我的声音并不大,仿佛是怕惊碎了什么一样,甚至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你,竟然还活着——该说是意外?确实,太宰的博弈赢了,但你竟然在侦探社……牛!”

如果换作是别人,一定会觉得我的言语冒犯。

但织田作就不一样了,有些天然呆的性格让他的反应与众不同,“额……谢谢?”

你看,他还得谢谢我。

恰在此时,旁边的钟声敲响,整整八声。

这是侦探社上班的时间,妹控润一郎的紧急电话恐怕只打给了社长。

织田作是来上班的,他没有把我当作什么危险人物,似乎只是意外于委托人上门的时间竟如此早。

我盯着织田作,发出一声恍悟,“原来是这样吗……对,说得通。如果是织田作的话,太宰确实会反击,然后赢了森先生,一切都是他做主的话——完全说得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