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湿润感浸透了我的裤子。
我好像,碾碎了什么东西?
是黏腻的触感。
“喂!你还要在我身上坐多久!”
我一低头,就看到了基友那满脸黑雾的表情,这双眼睛的杀气可一点也不比两面宿傩少!
我赶紧站了起来,这才注意到,刚才被我一屁股坐碎的东西,是羂索的大脑。
难怪,如此恶心。
我的手指生理性的抽动,碎裂的羂索中流淌出浓厚的诅咒。
诅、咒!
或许是我身上还留着某种两面宿傩的特质、又或是我是这个三次元真实世界唯一一个有诅咒经历的人。
这股力量就像疯了一样钻入了我的身体,激出了那些隐藏在我体内、却因为诅咒消逝而失去存在感的术式。
我眼睛一眯,细密的树枝从羂索碎裂的大脑中长出,如同某种缝合工具一样,将他那个脑子重新粘合在了一起。
这个现象让我马上确定,我吃掉的强大咒灵术式,依然在我身体系统之中。
“这,被门夹过的核桃,还能补脑吗?”
基友嘴角抽抽,看着我的动作露出的表情一言难尽。
“「无为转变」。”我手一捏,更好用的术式在枝木的辅助下,重塑了羂索的外形,“这般用术式粘合,尚且还能使用几分。”
我眼睛一转,“想来,咒力和诅咒被赋予了天元和两面宿傩,但术式的分发权力仍然属于世界意识,不在那二人的掌控范围。世界意识毕竟与那兄妹,并不会马上消失或是重塑,也不会刷新人体,这才给了我将术式带回此间世界的机会。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