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种沉浸式的思考、表演蒙蔽了双眼,完全忘记了,两面宿傩的咒物可不只有天元认知中的二十根手指。
还有个羂索在!
金属周边产品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就像羂索也不属于我的世界一样!
我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大脑”。
如果没有羂索的诅咒,两面宿傩的力量就算是经过了本尊的意识催化,也绝对达不到与咒力完全抵消的程度。
我看着漂浮在掌心中的手指——
是这个手指的金属周边被世界意识同化后的力量,填补了这一空缺!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这一时疏忽简直是个致命的错误,如果没有这份“世界之外”的力量填补的话,刚才那样的撞击抵消之中,咒力就会占据微妙的胜局,将平衡完全打破。
那才是真正的世界倾覆!
改变世界的洋洋自得在我心中瞬间消失大半,我根本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算无遗策。相反,我甚至是在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问题上犯了大错。
世界的平衡是大问题,不是谁都能轻易插足的。
我究竟在得意什么?
我揉着眉心,一种强烈的后怕从我的脚跟爬了上来,密集地刺激着我的汗腺。
我迅速冷静下来,那种虚幻的自负感被我压住,仿佛踩在云端的飘飘然被替换成了实地。
我得更加务实才对。
金属手指边缘的线条在空气中不断地磨损着,很快,困住流光的有形之线边破出了一道小口。流光流动起来,连到地面,直直穿过土壤,不知通向了何处。
不对,我知道它通往何处的!
它属于我的世界,是打开我回家之门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