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天元抑制不住的声音和体内的咒力鸣叫重合。
刚才有多期望,现在就有多绝望。
只有这一刻、唯这一刻,她连原本想要和两面宿傩共同活下去的愿望都忘了,只想要杀死我,甚至是和我同归于尽。
我要的就是这个同归于尽!
我打开两面宿傩的桎梏,此时已经无所谓身体究竟由谁控制,他的意识上浮所面对的第一件事,也是天元近乎自毁的攻击。
他对天元没有感情吗?
绝不可能。
但对于两面宿傩来说,比起和天元一起苟活,还不如就此同归于尽。
我就是猜中了他和她的理念,所以才敢如此行事。
被骗过一次,天元不可能再马上相信我身体的主权所属。
毫不犹豫地,我放开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两面宿傩没有听到前面天元自我剖析的每一个字,当是时,他来不及思考我为何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有应对。
毫无保留地应对。
但我并非一点事也没做,诅咒的进攻线路早已构建好了,我需要的只是两面宿傩意识对自己诅咒的最大激化!
天元全部的咒力,两面宿傩的全部诅咒——一切咒力的集合和一切诅咒的集合。
两种力量在我的预设下,极端平衡地撞在了一起。
咒力和诅咒的纠缠扭曲了空气。
「帐」被咒力吸附着向下拉扯,而我布置的诅咒系统又在诅咒的勾连中向上突刺。
完全相同的体系和力量,却又是完全相悖的从属和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