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睛,看着地面暗处、影子边缘有一个活物闪过。
一切准备就绪,是时候给天元最后一击了。
“你……是不一样的,和别的任何人都不同。”说话间,我卸下了自己的一切攻击欲望、甚至没有让太多的诅咒运作于周身,无害地靠近了天元。
我柔和下来的语气无疑给了天元一种错觉,她在绝望中看到了我伸出的手。
正如我之所想,天元不愿意和两面宿傩决裂,所以我的话语就是再敷衍,她也必须要相信我的反应。
人们总是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
她看着我靠近,看着我走到她面前,看着我将她揽入怀中拥抱。
这种带有ooc性质的温情行为,不是不会让人疑惑,但此时的天元,已经没有了判断能力。
“兄长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从一千年前传来的哽咽,在这个绝对的理智低点,我的诅咒迅速探入她的本体。
不是攻击,是试探。
将她体内的咒力结构也完全摸清。
时机成熟!
我弹了一点诅咒向下,是为信号。
“天元,你真是情深义重,”这句话后,我完全舍弃了两面宿傩的声线,身上的咒纹也随之褪去,“只可惜,他一句也没有听到。”
我不需要亲眼看到,就能感觉到天元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