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不是没有尝试过隐晦地劝阻两面宿傩。

但人心人性,岂是轻易能够改变的。

两面宿傩即使感知到了她的隐晦表达,也绝对无法改变自己的本性。

天元也是如此,所以她才做了自己能看到的最好的选择。

“一旦兄长大人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充足的诅咒,命运就不再需要您了。正是因为我们在那样的神龛中成长,才更应该知道,祂没有任何怜悯和感情的。”

若真是有怜悯,也只会让后来的两面宿傩更加难受。

他痛恨任何人的居高临下,所以才把自己捧得唯我独尊。

“与其,将一切交给命运,不如将它掌握在自己手里。”天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不自觉压低的语气和宿傩无限接近。

难怪,即使她做到了世界原本就希望达成的平衡,世界意识还是想办法推动了羂索的一切行为。

早在不知道哪一个瞬间,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变得暧昧不清了。

“兄长大人,我在很多人身上试验过了。若是从四肢向内破坏,身体内的力量避无可避,只有自爆。但如果,是从身体中心向外攻击,身体末端就能分散力量,成为独立的咒物!身体末端之物,又以手指最为稳妥!十根手指尚且如此,二十根自然绝无差错——我演练过无数次,不会失手。”

天元绝不想杀死两面宿傩,她是在想办法催化咒力向诅咒和咒灵完全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