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碎成了两截, 我体内的咒力突然就断了后继之力。我反手一把抽出剑尖,诅咒之力瞬间侵蚀替代了剑尖内的力量。

“叮!”

断成两截的剑撞在一起,我和天元分别拿着一半,招数的比拼瞬间转化为力量的对抗。

她眼睛中红光一闪,加茂一族的术式驱动到极致。

可我却不如她所想的那样,被体内的术式困住诅咒运转,动作毫无滞涩,“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提前被催化抽出来的术式,和你当年用的那些,是不能比的。”

我体内早就准备好的诅咒围追堵截,将「赤血操术」困在了胸口——重掌握身体主权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意识到天元攻击的避无可避。

有预料,自然也就不会真的毫无准备。

没有一点犹豫,我直接将自己的心脏掏了出来。

“咚、咚——”

还在跳动的脏器就这样赤|裸|裸地躺在我的掌心,「赤血操术」清晰地印刻在心脏表面,像是被血色藤蔓紧紧包裹。

沿着这个生命核心,「赤血操术」就能轻易地进入我身体的任意一个角落。

脚下被掀开的土地里隐藏着黑色的影子,朦胧的夜色成了最佳的掩饰。这些并未在本体中被孕育完整的术式气息更加微弱。实战中,这种“弱小”反而成为了一种优势。

但,裸|露在外的心脏,也着实拓宽了我的感知——作为我的生命核心之一,心脏对空气的直接接触,让影子无处遁形。

不过,被敌人所控制的器官,是不能再放回身体之中的了。

我用剑尖顶退了天元的同时,丢开心脏。

被「赤血操术」所包裹的脏器砸到了影子的头顶,我弹射起步,向后一翻,轻松躲开了一排影刺。

天空月影之下,一只雄鹰从天而降,带着黑色的落雷直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