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 在和两面宿傩争夺身体主权结尾不可避免地晃神, 给了天元机会。

她的剑似乎不是普通的咒具,剑尖直接切断了诅咒防御,甚至没有被拖慢一点速度。太快了,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别说是躲避,就是错开要害的机会都没有,我只能硬生生用胸口接了这一剑。

别说是我,就是出招的天元都没有想到, 这一剑竟然真的能穿透我的心脏。

或者说, 她没有想到自己能如此轻易地击溃两面宿傩的防御和闪避。

这一惊之下,反倒是给她自己创造出了个破绽。

我抓住机会,一掌击穿了剑中——“铛”的一声,剑身剧烈地震动,被它穿透的胸口也因为这种搅动而喷出更多鲜血。

刺痛顺着伤口蔓延至全身。

天元的剑完全是由咒力组成, 这就导致震动中逸散的咒力沿着我断开的血管反入到了身体之中。

不仅仅是咒力, 还有另一种血液。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排异反应。

「赤血操术」——天元即使一时震惊,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曾经利用御三家的术式打败过两面宿傩, 自然知道这三种术式对两面宿傩的控制效果。

即使不完全复刻, 也丝毫不妨碍她对术式的使用。

毕竟,已经过去千年时间, 天元早就不是那个咒力量屈居于两面宿傩之下的咒术师了。

我完全不被疼痛所影响, 手掌重复地击打在咒具中段。

“咔嚓”——

我比天元更舍得释放诅咒, 她一门心思将力量抽调到了「赤血操术」上。这就给了我用双倍于她咒力的诅咒击碎那把剑的机会。

等到她想要重新填补咒力的时候, 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