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大人。”
我抬头,空灵的声音从薨星宫殿内传来。
她没有贸然出来,而是仍然藏身于内。
体内的两面宿傩激动了起来,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天元。
我放任他的情绪在我胸腔中涌动,声音出口甚至带上了几分战栗,“我都来了,妹妹怎么还不列队出来迎接?”
“如此重要的时刻,怎能让其他人插足其中。兄长大人尽管放心,如今,绝不会有人来搅扰我们。”
显然,天元遣散了薨星宫内的一切防御力量。
不,不仅如此。
薨星宫敞开的大门内散发着强烈的咒力,其浓郁程度几乎是五条悟的几倍之数。
——在五条悟的力量基础上翻倍?
这已经不是人类和个体能够达到了力量程度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天元此时的咒力恰如我的诅咒。我所掌握的诅咒量、这种能够在全国都铺开的诅咒力量当然不是某一个咒灵个体能够达到的。
哪怕是两面宿傩也不行。
这个身体内的诅咒包括了国土上几乎所有的咒灵,尤其是有意识的特级咒灵个体。现在的我完全可以被称为诅咒集合体。
那天元和我完全相反,自然就是咒力集合体了。
难怪说绝无人来搅扰,我深刻怀疑此刻的咒术界究竟还能不能用“界”来形容,所有术式和咒力都系于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