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知道这一点,也能感受到我的急迫和冲动。

我敢断言,她绝不会离开薨星宫,只会在那里准备好重重防御和陷阱,等待我的到来。

而不论她的陷阱有多明显,我也必须踏进去。

我要碾碎她的自信和安全。

一切都是从薨星宫的土地上开始的——那些让人不忍直视的悲惨过去、漂亮安逸的世外桃源,以及那个既禁锢了两面宿傩和天元,又供奉了他们的神龛。

那么一切,也都应该结束在薨星宫的土地上。

第48章

如果说, 薨星宫是唯一一个会在我的诅咒地图上消失的地点。

那么伏黑甚尔,就是唯一一个会在我诅咒地图上消失的人。

若是伏黑甚尔一直单独行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真的把他挖出来。

但他不可能是一个人。

他的儿子不会消失在已经构筑完成的诅咒网络上。

我切断了「帐」和这片土地的细致联络, 至少让天元的监视变得困难, 让她没有那么容易去持续捕捉伏黑惠的位置。

伏黑甚尔已经和我的空壳穿越司签了劳动合同,虽然说不上什么法律效应、虽然最终解释权在我手上,但我至少打算尽可能地履行我应尽的责任。

不然我的权威何在?

有了清晰的诅咒网络, 我的感应传导非常快。

伏黑惠无法控制自己提前觉醒的术式,术式压榨着咒力在他身外逸散。而诅咒网络恰好对咒力反应极为敏感——对立的力量之间,总是彼此敏感的。

但是,与之相对的, 天元经年累月的感知也绝不比诅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