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 首次快速搜寻中,竟是一无所获。

两种可能,要么是天元已经得手;要么,是伏黑甚尔的藏匿手段确实高超。

我比较倾向于后者——我必须让自己相信后者。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天元的话, 我知道伏黑甚尔的本事, 也能够预测他的反应。那么,在派人强夺伏黑惠之前, 首先就会按层次将附近区域全部封锁起来。

而伏黑甚尔被追杀的经验丰富, 应该也能想到这一点。

所以,我猜测, 即使伏黑惠还没有被天元捉到, 很可能也没有离开东京区。

伏黑甚尔的「天逆鉾」也算是某种程度的因果律武器, 但天元的感知系统并无间断, 伏黑甚尔若想要「天逆鉾」持续起效, 就势必要让这把刀长期插在伏黑惠体内。

伏黑惠的咒力回路原本就已经被术式提前激活,现在又被「天逆鉾」持续截断——他的咒力回路有很大概率面临着坏死。

伏黑甚尔也很清楚这点,但他却不得不进行这个选择。

咒术师的身份和生命比起来,显然是后者更加重要。

我掏出「黑绳」,缠绕在手上,记录着这种力量被禁锢的感受。

「天逆鉾」和「黑绳」是相同类型的咒具,他们带来的感知自然也是相似的。

我记下这种感受,将诅咒网络的感知收束在东京境内,接着便只专心搜寻一种类型的异常——

我猛一睁眼!

找到了。

果然是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地方。

所谓最危险之处,就是安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