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像是刻入了我的骨髓之中, 让人畏惧、让人退却。

可陀艮有退却的余地,我却没有。

深吸一口气,我意识到两面宿傩的手指越多,这种诅咒带来的影响也就越深刻、越难逆转。

得抓紧时间推进我的计划。

我吸收了死亡咒灵们残缺不全的身体,将他们的术式吞入腹中。两面宿傩记忆当中的饥饿感延续到了记忆之外。

我几步上前, 将手放在了陀艮的头上。

“呜呜呜——”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呜咽声, 像是在向我求饶,又像是在向我体内尚未消化的诅咒哀悼。

“抱歉, 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低下头,“我——没得选。”

掌心的口裂开, 我将陀艮也一并吸入了自己的身体。

这些不同属的诅咒在我体内相互拉扯, 在我完全消化全部咒灵之前, 这些不同属的诅咒力量不仅无法融合, 甚至互为对立。

虽然诅咒在我体内的争夺也让我感到不适和疼痛, 但一定程度上,这样延缓了两面宿傩手指力量的瞬时冲击,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来适应体内诅咒体量的变化。

当然,我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些新的术式和复杂的能力,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状态,更重要的是,我得确认,这个世界没有更多的特级咒灵。

根据羂索留下的情报来看,特级咒灵的数量极其稀少,每一个特级咒灵的诞生和成长都和咒术师群体的力量成长挂钩。

天元的「帐」之系统帮助了她能力覆盖下的咒术师的成长,但与之相对的,是同步增长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