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我按着胸口,那种有东西穿透胸口的感觉仍然保留在我的感知之中。
情绪翻涌的感觉太过真实,让我一时间有些沉浸在两面宿傩的人设当中,一种说不清的烦躁萦绕在我身边。
“用不了多久,你我之间就得分个胜负出来了。”
毕竟最后已经没剩下几根手指了。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已经和咒术界撕破了脸,我自然一点收拾这般现场的意思都没有,抬腿便离开了此地。
虽然记忆碎片带来的时间不断,和精神上所感知的时间和现实世界仍有区别。
至少漏瑚和花御返回的时间相差不多。
我不知该是否该用“惨胜”这个词来形容他们二人,但他们俩的狼狈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他们带回了九十九由基的死讯。
与之相对的,漏瑚和花御的身体也不再完整——尤其是漏瑚,又是踢到铁板的一天,只留了个脑袋回来。
“真人,让你带回来的人呢?”我扫了一圈,陀艮的领域之中,除了咒灵就是残缺的咒灵,一点人类的气息也没有。
我心底一凉,真人不会是连这么一点小事都要给我办砸吧?
那么多努力的基础,就是要阻止星浆体和天元的融合。
星浆体是天元的稳定器,我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天元的一切都恢复正轨。
“在这里,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