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 是两面宿傩咒纹的雏形。

竟然是这样来的吗?

另一只更小的手也在此时搭在了“我”的掌心。

是天元。

她和“我”的手指交织在一起, 金色的线若隐若现地缠绕在二人的手指上,逆着指尖钻入身体, 直至缠绕在心脏上。

随即, 身体上被灼烧出来的烙印颜色加深, 由红变紫, 再由紫变黑。

这就成了真正的咒纹。

它们和体内的金丝连在一起, 摩擦出浓郁的咒力,一层又一层填充到了干瘪的皮囊下。

变形的骨骼被扭转,萎缩的肌肉被替代……

一切都好像在这一刻走向了另外一条世界线。

“这样真的可以吗?”天元似乎也正经历着相似的事,金线进入她的身体,将力量和某种无形的东西当作平衡束缚在了一起。

束缚。

“我”抬头,一时无言,只是感受着炽热的火浪翻滚,一层又一层地向上冲去。湛蓝的天空注视着一切,明明高悬在天,却仿佛压在了“我”和天元的脊背上。

隐约之中,那根金线仿佛就是从天而降,将人束缚。

福至心灵。

我猛然间意识到,与天之束缚——那不就是,「天与咒缚」吗!

虽然在现代咒术体系里,「天与咒缚」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一个专有名词,专门指代伏黑甚尔这样的零咒力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