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快去准备吧?”
外面的人自说自话,根本不理会里面的状况,只有那俯视眼神充满了厌恶仇恨。
“砰”的一声,神龛那比笼子大不了多少的门合上,将那一点点能透进来暖意的阳光锁在了外面。
地神大人?
什么是地神?
我贫瘠的知识面完全没有听过这个词。
咒灵的名字吗?
不,地神应该和先前的“神水”、“业火”相对应。
我不知“神水”之所谓,但业火——既然提到了柴火,便应该是指火烧,地神……想来是和地、和土有关吗?
我感受到了记忆中两面宿傩那清晰的恐惧。
实在是闻所未闻。
两面宿傩此时拥有的不是愤怒、不是怨恨、不是沸腾的情绪,只有无尽的恐惧——和被恐惧所包裹的无助。
谁能想到,两面宿傩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地面在感知中清晰地下陷,记忆中的时间突进着,封闭的神龛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笼子被摔入了深坑。
天元的呼吸微弱得已经到了不可查觉的地步。
她像是要死了。
但却好像没有谁真的在意一样。
“地神镇压、地神镇压!”
我通过两面宿傩抬头的视角向外看着,坑外的人们仿佛在跳大神,一脚一脚地踩在深坑边缘。
紧接着,一把土盖在了“我”的脸上。
“我”张着嘴,甚至还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