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内层的小「帐」和存放咒灵的屋顶被我一脚踩碎,毫无收敛的诅咒首先撕裂的不是咒术师,而是这些咒灵。
特级以下没有自主意识、不够听话的咒灵对我来说毫无战术价值,但确实不错的补品。
我抬手,掌心裂开的嘴巴毫不客气地将诅咒全数吞下。
“嗝——”
毕竟才刚刚大战过一场,先来这里回口血。
再转身,我用手腕挡住了砍上来的剑。
持剑的是个老头。
伏黑甚尔大概能认出来他吧,但对我来说,这却不算是熟悉的脸。
禅院家里,我专门搜了照片来认的,就只有禅院直毘人这个族长。
“谁啊?”
我一歪头,咒纹在我身上一亮。
老头瞳孔骤缩之间,被我反手抓住剑身,狠狠地甩了出去。
毫不留情的力量让他在地上拖出一道沟壑来,干净整洁的狩衣顿时遍布泥土。
我不多关注他,闭上眼将诅咒铺了出去。
“让我看看,在哪呢——”
伏黑甚尔给我指了一个大概的方向,虽然没有踏入过任何存放咒物的库房。但就和总监部存物的道理一样,禅院家的咒物和咒具存放的位置应该相距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