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诅咒昭示着两面宿傩的坏心情,刺激之中擦出了阴沉的火花,在我身前快速成团。

没有任何技巧,也不需要使用什么术式。

我这次的攻击没有任何掩盖自己意图和身份的意思,纯诅咒重压而下。

半球体倒扣在族地的「帐」发出了一声对抗重压的“咯吱”声。「帐」的形状被挤得内凹,给「帐」内的咒术师们传达了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

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这个信号所代表的意味,「帐」便已经先一步崩溃。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穿透了禅院族地,布满裂纹的「帐」多一秒都没有维持住,碎裂成星,洒落大地。

“呵——”我咧开嘴,俯视着地面那些蝼蚁一般的人,单手成爪,向下一挥。

我迫不及待地释放着两面宿傩在我体内制造的压力,五道指痕劈下,碾碎着无缝房屋建筑,连带着咒术师一起,在土地上留下了极深的裂痕。

“晚上好啊,各位。”

我没有刻意放大声音,但我相信,咒术师们的感官都是相当敏锐的。

即使毫无准备,但禅院这样的大家族不可能没有应急策略。

我出声的瞬间,就已经有攻击送到了我面前。

不是术式,而是由咒物驱动的咒具。

大概是某种防御机关。

我抓住了速冲到我面前的长矛,略一用力,长矛便碎裂成粉,随风飘散。

紧接着,我用诅咒一推,让自己快速下落,以比刚才的爪击更重的力量撞入了禅院族地的后院。

下落的冲击撞碎了一切反冲而上的防御机制,那些看似厚重的咒力甚至无法降低我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