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人死,只要时间把握得当,也只是再次重启轮回而已。
在特殊的时间做特殊的事,星浆体的融合周期是固定的,前后能灵活增减的空间不大——天元也并非毫无恻隐之心,我已经在加茂一族和禅院一族的记录里对照调查过。
他每次的融合时间在可调整的范围内,都相当偏后,他也很清楚,让星浆体尽可能地不留遗憾,才能让星浆体更加顺服、让融合更加顺利。
再加上这次总监部自己的拖延,现在的时间对于星浆体融合来说,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急迫。
我不需要杀死她,我只需要带走她。
用不了多久,星浆体对天元就没有意义了。
“我们不是无关人士。”冥冥赶在五条悟开口之前抢过了话语权,她不想知道最近心情奇差的五条悟,会在这个时候说出点什么不敬的话来,“我们奉命,为天元大人护送星浆体而来。”
她说着侧身,将怯生生的星浆体露了出来。
这个形象和原作中的张扬可多有不同,衣角和鞋底都沾染着血液,恐怕是被这不太平的一路给吓坏了。
咒术师的战斗对普通人来说可没那么赏心悦目。
而且,五条悟现在的状态可不像是会对诅咒师手下留情的样子、也不像是会照顾星浆体情绪的样子。
“若是奉命,当有令牌。”
护卫a尽职尽责,半点没有被徇私的意思。
五条悟皱眉,他平日里是恣意惯了的,“难道你们没收到命令吗,护送者就是我——五条悟和冥冥,”他说着手指一拉,拆掉了缠在眼上的绷带,“难不成还有人能冒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