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疑惑直接问出了口。
爹咪看向远处虎子家的方向,显然是一直蹲在那附近,很可能看到了我杀虎子的一系列行为。
“有杀戮行为,但没有死亡结果,”他没有明确地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在通过行为本身来、确认些什么,那我蹲在这里,自然也有要确认的事。”
果然,他看到了我背刺虎子的丑恶行径。
我定下心来,反问,“我确认了我想确认的,你呢,你有答案了吗?”
爹咪沉默了几秒,倒不是不愿意回答我,而是在组织语言。
可见,他所确定之事,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奇事。
“我从出生开始,就和别人不同,零咒力给我带来了超常的感知。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不论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不论是认知中的还是认知外的,只要存在,就会在我的感知中留下痕迹。”
……救命,我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那天在医院里,你吃掉那颗脑子的瞬间,地面被抽空了——我明明就踩在地上,四周的一切都没有变化,但我的感知却仿佛一脚踩空、一脚踩在根本无法支撑我的东西上。紧接着,你就有了强烈的反应,徒手剖开自己的肚子,将血团从内脏中扯了出来、大吼大叫、诅咒肆虐、甚至轰塌了半个医院。”
原来在爹咪的视角里,我这么癫。
他话没说完,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我当时抓住你的手腕意图阻止,当然,你也甩开了——就是这个甩的动作!我没有感觉到足够清晰的力量,但你就是把我的手甩开了。”
百因必有果,我的报应就是爹咪。
当时对我来说,爹咪的手只是纸片,当然没有力量可言。
这也是他能感觉出来的吗!
「天与咒缚」的命运之外,也不是这样用的吧!
“我对自己的力量还是有点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