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应该痛的!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虎子家。
他从床上醒来之后,应该会觉得,自己做了个梦。再加上他有点低烧的身体,虎爷应该也不会起疑太多。
我对不起虎子。
退到院外,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等着虎爷回屋看到了低烧的虎子,我才转身离开。
可没走多远,我就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视线盯在我身上。
我暗自调动诅咒摸索,完全不敢放松警惕——要知道,作为临时顶班反派boss,打脸总监部、背刺五条猫,我现在的处境可危险得很。
我有意识地远离了住宅,钻进了一片小树林。
密集的诅咒在林子里铺开,我几乎连树上有几片叶子、几只蚂蚁都能数清,但却摸索不到视线的来源。
难道是我的错觉?
不,不会。
我抬头看向天空,明亮的太阳刺在我的眼睛里,却阻挡不了我的视线。
视线不是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来的,而是更加近、更加用力、更加清晰的——
“行了,我都走到这儿了,没有外人,出来吧。”这样绝对的隐匿本身也是一种信息,在我的感知之中,能够绕开一切还能潜伏在我身旁的就只有唯一一个答案,“森林可比外面更方便你藏匿,所以你才靠得这么近啊——伏黑甚尔。”
我话音一落,后背一亮,仿佛蜘蛛感应似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唉——你是非得从别人背后落,是吧?”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过身来。
果然,就是爹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