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与咒缚」实在是我的天敌,不论有没有脑花人设的加成,我都很难正面对抗他。

但反过来想,只要是能进入了我能力漏洞的,就一定只有他了。

我并不紧张,爹咪手上没有拿任何咒具,丑宝也没有取出——当然,他如果取出丑宝,也就无法在我身边隐匿了。

但显而易见的是,爹咪身上并无战意。

他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先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果然,你,根本就没有被那个恶心的东西吞噬了意志。”

爹咪用的甚至不是疑问句,一字一顿都很有力。

他很确信自己的答案。

面对这样的人,任何语言误导和强辩都是没有效果的。

于是,我坦然地耸了耸肩,“早就知道羂索不会坐以待毙,我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

盘清楚了逻辑,我自然也就知道,脑花本身不是重点,我只要接任他“反派”的位置就够了,不用真的全盘接受他的人设。

“那你当时那掏心掏肺的,做给五条家的崽子看?”

那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掏心掏肺。

“不仅仅是做给他——”我顿了一下,试探道,“我自认没有破绽,你是怎么发现的?”

毕竟我的每一个反应,都是真实的。

“发现?那倒谈不上,”爹咪挑眉,“五条家的崽子说你和加茂宪伦——啊,其实是叫羂索,对吧——你们的咒力完全混在一起了。但,融合不本身就是你的能力吗?别人或许感觉不到,但你骗不了我,医院里你的攻击,没有杀意。”

哈?

我都已经捅要害了,还没有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