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是为了确认世界平衡的内在逻辑、都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

我脚趾紧紧地内抠,只怕鞋垫已经被我抠了个窟窿出来。

“抱歉,我不是你爸爸。”

我的话一出口,虎子的眼神果然黯淡了下来,我正想着要不要安慰一句的时候,他突然又开口,“那你是妈妈吗?”

啊?

我神色一怔——我身上的性别特征这么不明显吗?

虎子已经不是第一个喊我妈的了。

“不,我不是,”我嘴角一抽,“但我算是——你妈妈的熟人。”

你妈也真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虎子期待着,我想,或许虎爷为了照顾小孩子心情,没有将父母逝去的真相告诉他,所以才让他有如此期待。

一想到我要做的事,我的良心就好痛。

“那悠仁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我干掉了脑花——aka虎杖妈,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事实就是事实。

我下意识地回避了他的问题。

“什么忙?”

虎子一点都不怕生,反而因为我顺畅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显得有些热心、有些激动。

他或许是以为我默认了他的问题,只要他帮我,我就会告诉他一些好消息?

我用力闭了下眼睛,轻轻地将他拥入怀里,右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后颈——诅咒伴随着我的动作钻入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