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他胆子大,还是所有的小孩儿都有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

虎子丝毫不怀疑我这个陌生人,也不害怕,只是一歪头,似乎是在记忆当中寻找我的模样。

“你是谁?”

我呼吸一窒——是婴儿肥幼虎的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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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里带着好奇和期待。

……期待?

我蹲下来,平时虎子,“你觉得我是谁呢?”

他两边的手指都紧张地搓在衣角处,舌头用力舔了舔嘴唇,这才小声地开了口,“是……爸爸吗?”

我神色一怔。

即使是虎子这样的幼小的年纪,也不会轻易认错长期相伴的家长。

除非……这个“家长”从未陪伴过。

脑花自不必说,但我看照片都能感觉到虎爸眼神中几乎溢出的、对脑花和孩子的爱意。

我猜得没错,虎爸估计早就已经凶多吉少——看虎爷的那种颓丧状态就能窥探一二。

但原因为何?

脑花只是把虎子当做了一个容器,完全不担心他的培养问题、也没有亲自将其接到身边来的意思。

能让感觉到了脑花异常的虎爷活下来,却为什么要让虎爸死?

我没有失神太久,虎子那样期待的视线几乎凝成了实质——这种情况要怎么应对!?

本来我今天来做这件事就已经做了相当多的心理准备,结果虎子一个眼神就让我几近破防,这让我一会儿怎么下得去手?

狠下心、狠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