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原本就是直入大脑的声音,在愤怒中变得更加尖锐,刺得我头痛。
陀艮“咕噜咕噜”的声音而已变得激烈了起来,生得领域中的潮水也跟着漫过了脚踝。
“可恶、可恶!”
就连真人也跟着起哄,但我不觉得真人真的理解了花御和陀艮的愤怒点。
咒灵的敌人是咒术师,这个结论甚至不需要任何斟酌思考——我都没有详聊,花御就已经率先恨屋及乌地把锅扣给了所有咒术师。
其实也不能算甩锅,五条猫这个咒术师在脑花歼灭行动里,起到了不可磨灭的重要作用。
“肿瘤的计划失败了,但我们的总计划不能因此而废!”我赶紧把他们从单纯的情绪波动中拉出来,生气归生气,可不能影响了干活,“我们得继承香织的遗志——她的路没有走通,我们就走别的路!”
我可是真·继承脑花遗志,甚至继承脑花人设。
“给香织报仇。”花御甚少有这样凶恶的语气,可见对她来说,同伴的价值要高于伟大的目的。
想要操纵她,就需要抓住一个情字。
陀艮在旁边应和着,那种仿佛闷在水里的声音都尖锐了起来——他的心智更弱,比起计划,他也同样更看重现在的同伴。
仔细一盘,怎么觉得咒灵这边拿的全是正面团队剧本,都是不重结果重感情——不要小看了我们之间的羁绊啊,可恶!
反而是咒术界,一个个的都是利益至上。
究竟谁才是反派?
我绷着脸,不敢把心思表露在脸上,“没错,我们不能让她白死、也不能让她的计划白白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