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真人在我旁边蹦蹦跳跳的,虽然看上去身体和小脑都有点萎缩的样子,但他的硬实力实际上是在陀艮和花御之上的。

他只是需要比原作更长的成长周期,但单是他那个术式,就足以傲视群雄了。

花御更快地冷静了下来,比起陀艮和真人,她对现状的认知显然更清晰,“可如果香织的这一步失败了,那接下来岂不是更加难以推进……”

“阴谋诡计容易出纰漏,但是敌明我暗,哪怕是战斗也没什么好怕的,”当然,特级咒灵不论是数量还是团队服从性都要远逊于已成体系的咒术师,哪怕是旧的体系也是体系。我握紧手,诅咒的力量在我皮肤表面流动,黑色的咒纹彰显着不祥,“而且,我们不是还有这张王牌的吗?”

我指的当然不是我,而是我体内的某个家伙。

宿傩大爷实际上能强到什么地步,我并不清楚——毕竟我也没有看到过他二十根手指的战斗力,公式书也没有明文、没有参照。

我只能根据现在的手术数量进行合理推测,只不过,我并不认为手指递增的实力只是单纯的加法。

不过,不论两面宿傩的实力如何,他这个“诅咒之王”的名头,对咒灵来说,都具有绝对的号召力。

果然,花御脸上迅速燃起了希望。

“接下来,我们得优先收集两面宿傩的手指,”这一点,我已经和大爷也达成了共识,“我会尽快把手指的下落都整理出来,到时候再想办法逐个收集。”

手指之间的联系是一般的封印都无法阻碍的,给大爷一点时间,他应该能够顺着方位全部找出来。

这毕竟关乎他自己的利益,相信他也会全力以赴。

“但,星浆体的事情——”花御先前被脑花灌输了许多概念,其中一定包括了星浆体事件的必要性。

我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程度,但我和脑花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我有上帝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