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咪显然把我的话听进了耳朵里,虽然我提供的情报真实性未必完全得到了他的信任,但他绝不会用自己的妻子来冒险。
我俩简单商议过后,我答应会步步注意脑花的动向,并且会调动医院内全部诅咒来作「眼」——这也是我展示自己的手段,哪怕是给爹咪画饼,也得有点画饼的资本吧。
我既然拿了咒灵做资本,自然就要展示一下自己在诅咒面前的权威。
至于爹咪放不放心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他的日常看上去依然按部就班,妥妥的家庭煮夫,早晨起来给妻儿准备早食和便当,然后送妻子去上班、送儿子去幼稚园,接着买菜、打扫,学习一点早教知识、保养自己的咒具、爱抚一下丑宝,然后准备晚餐、接儿子、接老婆。
当然,这些事情中间有诸多时间空档,他随时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注意着每一束投向自己的视线;假装留在一个地方,实则悄咪咪地摸到医院里检查老婆安全。
爹咪只需要发挥自己的特长,我只需要天马行空,而脑花要考虑得可就多了。
今天又是脑花“出差”的一天。
我用力地伸着懒腰,专用沙滩椅上堆着六七个抱枕,享受着这种被挤在一起感觉的同时,状似随意地和花御聊天。她对生命和活性的感知能力最强,她是最可能知道肿瘤保存时长的人,“好无聊啊——明明打听到了九十九由基的动向,却不能行动!花御,你说香织的计划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啊!”
“不用太焦虑,”花御摸了摸我的光溜溜的头,“香织的人类肿瘤生存期并不长,不会耽误太久的。”
“谁知道那肿瘤放进去之后,人类还能活多久?万一被人类科技吊住了命怎么办?”我有目的地抱怨,“等起来一点头都没有,想要悄无声息地杀人还不容易吗,真人的能力做这个是不是正好?”
旁边啃我小腿的真人听到我cue他,马上就抬起了头来,对着我扑了上来,抱着我脖子就开始甜甜地叫“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