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正好,我来帮妈咪杀杀杀!”

他伸出手,咒纹和缝合线交织在他的皮肤上,诅咒遍布他的手掌指尖,只要轻轻一个触碰,他就能改变人类灵魂的状态。

有一种纯粹之恶的可怕感,他现在的恶童形象,人气一定比原作高……一点吧?

但说真的,我现在已经习惯了。

小场面、都是小场面。

“不行的哦,真人。”花御慈爱地看着他——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花御眼眶里伸出的两根木枝里看出慈爱的,“你会留下痕迹,任何诅咒都会留下残秽,只有以人类的方式杀死人类,才能带来最大的绝望。人类最古老的恐惧来源于未知,而外力是已知的,只有无法反抗的命运变幻莫测、永远未知。”

“肿瘤真有那么可怕?那用这个和咒术师打生化战,还要我们做什么?”我翻了个白眼,叛逆一览无余。

“绝症也是一种恶力,就像是某种普通人般的诅咒结节,诅咒可以被祓除,病自然也可以被治愈的。所以才需要四期肿瘤,要直接走到最后一步,才能避免任何治愈的可能。当然,选择放入肿瘤的时间也是关键,香织更希望将这个契机安排在伏黑早春值24小时班的时候,劳累会拖慢他们自检的时间,让她以为身体的不适俩源于疲劳。”

这样就万无一失,劳累之后一段时间就差不多到了医院工作人员每年分批体检的时间。伏黑早春此时发现自己肿瘤四期就顺理成章,上一次体检的时间也正好在一年之前,肿瘤进化和扩散的时间看上去也非常充裕。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猫腻,这一套流程真的万无一失。

难怪爹咪后来成了那个样子,他恐怕也是完全没有怀疑过自己妻子绝症的来源,只会怪自己是个扫把星。

好惨一爹咪。

脑花你可真是坏事做尽,罪无可赦。

“要在体检之间放啊——”我掰着指头数,其实我完全不知道体检的时间,但这不影响我的抱怨,“那岂不是还要好久?人类肿瘤能撑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