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是在香织的记忆里看到的啊,她对你的关注度好高,给你写本传记完全不是问题。”
我甚至能够看到‘香织’这个名字就在爹咪的脑子里狠狠转了一圈——但脑花做事向来非常隐匿,他的大脑检索是不会有答案的。
我不给爹咪说话的机会,小嘴继续叭叭地输出,“不过现在她的注意力偏移多了,对你老婆的关注度完全超过你了呢!”
关键词“你老婆”触发,爹咪的刀差点给我来了一个腰斩。
还好我早有准备,躲得快。
但防得了身前,防不了身后。我都不知道爹咪的万里锁什么时候绕到了我身后,直接穿过了我的锁骨,将我拉到了爹咪眼前。
鉴于某些战斗经验,我迅速抓住了回缩的锁链,定格了咒具的动作。
锁链不仅固定着我,也固定着爹咪——他肯定是要抓住锁链另外一头的。这就让我有机会正面硬刚,我抬手抓住了他的拳头,刻意硬化的皮肤阻止了他手中拳刺的攻击。
我并不担心这样的战斗,他要是凭借速度遛我,才更让我烦恼。
刚才挨的第一刀我就已经清楚意识到,我的眼睛跟不上爹咪的速度,而我的感知也无法捕捉「天与咒缚」。
也许是我的进化程度不够,或许再多吞两个咒灵就好了。
距离一近,爹咪的脸就更可怕了。他的脸部轮廓原本并不算是暴戾的那一款,但多年杀戮在眉间积累起浓浓的狠厉,嘴角的疤痕也让他完全成了个能止小儿夜啼的角色状态。
“如果你敢对她动手、哪怕是一根头发,我都会让你——你们后悔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我对你那个普通人妻子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眯起眼睛,非常不客气地给脑花造谣,“但香织就不一样了。我严重怀疑,她在对你的偷窥里萌生爱意,打算干掉你老婆,再继承你——和你的儿子。”
就事论事,我的这个逻辑也完全通顺。
病娇脑花,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