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而爹咪现在有妻有子的好处就在于,我甚至不需要搭灰原的桥去侧面打听关注禅院家,爹咪就一定会来找我。
好吧,主要是来杀我,就像刚才那样。
对于他这样的人,“家庭”这样来之不易的东西,一定会拼了命去守护。
我这种咒灵,显然是威胁,他会毫不犹豫地排除。
同样的道理,脑花也是更大的威胁。
“孔时雨的消息是你故意留下的。”爹咪非常聪明,一点就透,“你有什么目的,直说。”
完全没有扯皮和废话。
人狠话不多典范代表。
“其实只是有点好奇,对你这个‘命运之外’的人很好奇。”他人很话不多,但我肯定是不能明说,不然也太假了。
爹咪可没有灰原那么好哄。
爹咪眼神一厉,他当然对所谓的“咒术界宿命轮回”这样的概念没有一丁点的了解,他也从来没有关注过那些宏观抽象的东西。
他听不懂我的指向,至少不能马上听懂。
这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似是而非的效果。
“你是怎么知道‘伏黑甚尔’这个名字的。”他没有顺着我的话往下说,而是掌握着自己的对话节奏,询问——鉴于他那把随时能够砍我头的刀,这里应该用拷问更加准确——拷问他想知道的东西,“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人知道。”
我的答案直接关系着他的家庭安全。
这个爹咪的人渣含量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