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优势,不代表这一根手指的诅咒量弱。
灰原严肃着脸,刚才那种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模样瞬间褪去,连冷汗都渗出了额头,“好强的诅咒。”
这个诅咒,绝对不是三级任务应该带来的压力。
其实这样也不错,我用一点诅咒压力完全可劝退他们两个,然后趁着咒术界派新人来的间隙把咒灵接走。
这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我眼睛一亮,落下的手藏在身后,丢了一大团诅咒出去。
这下,连七海都有了清晰地感知。
如果是一点点实力差距,或许会激起人的挑战欲。但这样深渊一样的鸿沟却会消除一切战斗欲望。
两个咒术师在东京高专上学的第一天就一定被夜蛾正道警告过,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如果遇到不可对抗的敌人一定要第一时间跑路。
所以,这个瞬间,我的想法很好,我的计划很顺利。
但下一个瞬间,就在下一秒——
我故意投射而出的诅咒被无形地触须紧紧攥住,这些触须像是吸管,“滋溜”一下,就把诅咒当作果冻,吸了个干净。
好家伙,我没有拿你当下酒菜,你倒是先来招惹我了。
就像我说过的,这个咒胎距离孕育只剩下最后一哆嗦——相当于一百步已经走完了九十九点九九步。
这两个咒术师能够提供的全部咒力,都不如我的一点烟雾弹。
咒胎再也没有了一点掩盖的意图,它的诅咒量在一个呼吸内的迅速攀升,连垂落的触须都成了几近清晰的实体,疯狂地汲取着能够摸索到的一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