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个人不认为这个「帐」能够阻拦得住特级咒灵的触须。

那些连接在人类身上的咒胎诅咒并没有消失,而是隔着「帐」依然在起效。

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消防警报刺激了诸多人的神经,反而增加了焦虑和恐惧,让负面情绪制造了更加浓厚的诅咒,源源不断地向上输送。

咒胎马上就要破壳了——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就在今天,甚至就在几分钟之内。

“这两个小鬼死定了。”

毫无征兆地,宿傩大爷开了口。

这个声音在「帐」里简直不能更明显。

灰原和七海显然都听到了这个声音,同时回过头来看我。

几乎是本能地,我一起跟风回头,假装这个声音和我没有关系——本来也和我没关系,这是宿傩的气泡音。

“谁在说话?”我率先开口,直接堵住了七海和灰原的嘴。

七海皱着眉,咒具在释放「帐」的时候就已经拿在了手上,他的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在我身上——显然,他对我心怀警惕。

和他相比,灰原就显得大条很多。

倒也不是灰原真的没有防人之心,只是因为他术式带来的感知力相当精细,以至于他的判断有些盲目。

可就算是再精细的感知力,二级咒术师就是二级,有些等级鸿沟是很难逾越的。

不过,这样的感知力对我来说,倒是可以浅浅利用一下。

两面宿傩上浮的咒力只泄露了一瞬间,就被我压制了下去——一根指头,我还是有绝对优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