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卤鸡爪,也像酱猪蹄。
冷盘王者。
我的口水一下子就要流出来了。
我舔了舔嘴——其实仔细想想,啃手指有什么可怕的,我不是经常掏钱去啃鸡和猪的手指吗?
“既然是你的歉礼,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把最后一点封印纸扯掉,“陀艮,给我舀一点水来。”
“水?”
脑花疑惑地看向我。
“不然呢,这根手指有多少年没有洗过了?就是吃腊肉也得清理一下吧?”我理所当然地把手指清洗干净,然后在上面刷了一层我的秘制酱料——制作酱料主要是为了让花御的咒力口感丰富一点,不然我是真的吃不下。
就我这个酱料,沾鞋底都好吃。
酱料的材料从哪里来的?
拜托,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家里蹲,完全不出门吧?
虽然花御和陀艮是穷逼,但有一个人类家庭的脑花是有在人类世界生存的能力的。
这不是偷盗,只是合理的索取报酬。
谁叫她要把我拉到这个阵营,让我痛失了五条悟的副卡。
上次的我可一点不愁钱花。
“还、还挺讲究。”脑花不懂,但脑花大为震惊。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把两面宿傩的手指沾满了料汁,“生活嘛,过得就是一个仪式感。”
沾鞋底都好吃的东西,沾肉当然也是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