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为了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我要断绝任何r18方向的可能性,毕竟这个世界结束就结束了,我回去之后还得做人。

单是一个龟甲缚,就已经足够基友嘲笑我一整年了,我绝不要制造更多的笑料。

“哦?是吗?”

脑花脸上也表露出了惊异。

我煞有介事地点头,“当然,因为我——是从咒灵的怨恨和愤怒中诞生的诅咒啊。”

诅咒之诅咒。

没听过吧。

没听过就对了,我正在凭空创造概念。

为的就是让咒灵能有机会自给自足,只要他们可以自己产生诅咒,就能给自己供能,从而变成我的永动机员工。

我的算盘珠子已经打到咒灵的脸上了。

看,连脑花一时间都组织不出语言来。

“这、这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听过咒灵本身的诅咒还能孕育新的诅咒。”花御的震惊就表现得比较明显了。

我一点也不怵,脱离r18笼罩的我是无敌的。

“那你今天就见到了。”我自信开口,“什么都有第一次嘛。”

脑花审视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像是想要扒开我的皮囊看到内里的本质一样。

显然,和花御的单纯不同,他毕竟是从古活到今的人,要论对咒灵体质和人类体质的研究,没有人能比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