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都预见不了,更何况是别人。
所以,他们等的人,应该不是我。
那个所谓的咒灵——他们真正的“同胞”,不会是那个被我一屁股坐死的倒霉蛋吧?
我嘴角抽了抽,我坐死的那个,也是特级?
你们这个特级咒灵的分级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你们接不到的那个,和咒术师可没有关系。”
我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假想咒灵是所有咒灵里,最容易培养的。假想来自于人类的集体意志,在一个封闭的地方改造人类的意识并没有那么困难。”脑花说得颇有自信。
果然,我就知道那些npc有问题,狂热到那种程度,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的信仰崇拜。只有那样极端的集体意志才有可能会孕育假想咒灵。
脑花,没有想到你这个卷王竟然在卷咒术师的同时,也在卷咒灵。
这么多年的布局不是开玩笑的啊。
“当然,想必虚碧离山的假想咒灵已经成为了你的一部分。”脑花笑眯眯地看着我,她知道的内情肯定要比花御多得多了,“这里我是该向你道歉,是我选址的时候太过草率,不知道那里已经被占用了。”
连理由都帮我找好了,脑花你人还怪好的嘞。
“不,相反,是我该感谢你才对。”我整理好了思绪,便开始了我的操作。
已知,我的人设越简单、越贴合世界观就越容易被世界意识同化,求,我该如何拖长自我保持的时间。
答,让世界意识也摸不着头脑。
和npc作对算什么本事,真男人就是要敢于正面硬杠世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