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拜在师母名下,大多数功法却是另一位前辈教予我的。”夜朝撑腮道,“她不肯当掌门,也不肯收徒。师母走后,她打理门中事务数百年,将拂衣门扬名天下。我虽当着这掌门,却并没有为门中做什么。”
“她是阿竹新结识的朋友?”
夜朝摇头:“我本也以为她是师母挚友,可是她说她先前并不认识师母,不过是发觉志趣相投,故来承师母遗愿罢了。”
夜朝想了想,取出一只匣子:“呐,这是她留下之物,大抵是她从前门派的门人佩,另一枚却不知是谁的。她说这碍眼旧物最好是扔了,不过我留了下来。”
两枚门人佩躺在匣中,却镌刻着南宜与南雨二人姓名。
妘不坠默然,从身上摸出南风那掌门佩,与那两枚玉佩放在了一起。
“诶,这是?”
夜朝微微一惊,看见南风二字,不由得睁大了眼:“这个名字我知道!流雪门前掌门打听了许久这个人去向,可惜到她寿元尽时也没能打听到……”
妘不坠心间一颤,面上不觉涌起几分愧色。
夜朝低头看那三枚玉佩半晌:“难怪姓南,原来是流雪门的前辈。寻个时机,还是还给她们好了。”
五百年间,究竟错过多少事?据夜朝所言,山隰门早已如愿救回饮甘镇镇民,将镇邪铃彻底毁去。如今镇中数代过去,涤命花一事传言所带来的隔阂却从未消弭。
其她门派亦是如此。虽说平日里看去仍如往日一般和气敬重,却不难觉察出几分戒备。
今世灵气充沛,修士寿元比旧世增了不少,熬过五百岁已不算太难。可于凡人而言,五百年仍是段极漫长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