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去拂衣台飞书来,这里只收徒不办事,谢绝参观!”
“你就是拂衣门掌门?”
少年昂头:“拂衣第二代掌门夜朝是也!”
妘不坠歉然笑道:“方才本是说笑,不料吓着了这些姊妹,确实是我的不是。冒昧一问,这拂衣门是何人所立,此地之名,又是何人所取?”
“就问这个?”
夜朝仍是警惕盯着她,目光穿过帷帽那层薄纱,紧绷的神色渐渐放缓,一丝讶异闪过眼瞳,后退一步。
“诶,你是不是那个……”
她忽一捬掌,展开笑颜:“哎呀,是误会。原来是妘前辈,久仰久仰!”
妘不坠挠头:“怎么你也认得我?”
夜朝从怀中取出一卷书,举至妘不坠面前,双眼晶晶亮:“天下谁人不识君!我可是听着妘前辈的故事长大的,书中这画像,我合了书自个儿都能画了。”
语毕,她忽想起什么似的,将那卷书一合,扯了妘不坠衣袖便往里走,小声自语道:“怎么能就这么站在门口,真是激动糊涂了。”
斟了茶,夜朝一张嘴就没歇过,将她所知五百年间人间诸事从头到尾讲过。
拂衣门果然是阿竹所立。不过人间重归太平后,她到底寿元将尽,加之为搜罗修订妖术传承一事呕心沥血,不久便魂赴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