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妘不坠心间记着姚英所言,一直候到辰时过半,仍未见姚英前来。她不免疑惑,便行至姚英所居院前。
亓清等在此处,见妘不坠飞至,不及她开口询问,便道:“掌门临时变了主意,早在两个时辰前就已经自己走了。”
“什么?”
妘不坠神情微滞:“两个时辰前自己走了?还是去了巫族故地么?”
亓清轻笑:“她想来想去,觉得这一计无甚意义,白白折腾,干脆直接提剑去寻她们行踪了。”
“她孤身一人去了?”妘不坠面上浮起焦虑之色,“她虽修为高深,这样贸然前去也太危险了。”
“她说,反正这里有你,她此番去将为首几个斩了,这边你完全能够守住。就算回不来,以后等你修为恢复,她们便不再是我们对手,再去将她们一锅端掉也不迟。”
亓清平静望着妘不坠双眸:“所以还请妘前辈先回去吧。”
妘不坠满面疑虑,挠着头回到院中,霜安二人果然也疑惑不已。
一日平静无事。几日后姚英现身在归凤堂中,却仿佛根本不曾有过此事,竟是只字未提。
南霜皱眉:“看来所谓提剑赴战只是幌子。我如今倒是不明白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猜到了。”明安小心环顾四周,“我怀疑,此事只有我们几人被蒙在鼓里。”
南霜仿佛被她一语惊醒一般,正生恼怒,又觉武断,便问:“你怎知她人皆知?”
明安道:“近几日我出门,总见着她们在议论什么,我一近去她们便戛然而止。再看今日她们反应如常,想来与我所料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