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妘不坠连连点头, 拍着胸脯, “我保证一个字也不往外说。”

万籁门徒子将手中阮收去, 看了眼一旁灵昭门徒子, 忽而一笑：“那除了忘形门与你我她, 再无别人知道了。”

妘不坠听此话间颇有些别扭, 不觉轻轻蹙了蹙眉。又自知理亏，只得回以微笑，却将此话略过：“既无别事，我便先回去了。等天下重归太平，我请你们吃茶听书去。”

语罢，她即刻转身凌空而起，落荒而逃。

南霜坐在院中，点烛借月翻看书卷。见妘不坠心急火燎赶回，顿时神色一凛，合卷起身：“那边出事了？”

妘不坠不料她在此，不觉一怔：“没有……你怎么又出来了？”

“没事就好。”

南霜松了口气，叹道：“实在睡不着。我都忘记当初还需每日按时休眠时，是哪般感受了。”

妘不坠低头看向桌上书卷，笑道：“何必刻苦至此。对了，你这伤是何时落下的？我离开这段时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霜黯然道：“就是你离开那日，那群家伙便又打过来了。幸好姚前辈及时赶回，否则只怕我们要覆灭于此。我们至今也未尝得知，她们为何能如此凑巧挑了这般时日，简直像是随时盯紧了我们似的。”

她稍稍一顿，苦笑：“甚至，那时连我们都不知你与姚前辈不在此间，直到她们打过来才后知后觉。真是愈想愈令人后怕。”

“嗯，我们在明，她们在暗。”

妘不坠点头，神色凝重：“你是那时落的伤？竟然这么长时日都还没养好……”

“是，本就是下了死手。”

南霜冷笑：“某些仇家，不就是想要我死，想要先将流雪门彻底抹去么？那我偏偏不肯死了，凭什么如她们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