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挥手,催动灵力小心将永昼放至塌上,蹑手蹑脚走出屋中。
无涯夜色。
夜风送来微弱争论声。
“创天地生机的明明是母神!母神人首蛇身,顶天立地,岂容你胡诌!”
“你才胡诌!蝶母感天而孕十二子,化万物始祖,天地生灵从此生生不息,岂容你歪曲?”
“那她也是母神捏的泥巴蝴蝶!”
“你胡说!”
二人争执不下,又听一人劝道:“何必争个输赢?那些传说太过久远,许多事已无从考究。母神蝶母,也许为同一人也不一定。”
二人同时怒道:“你究竟站谁?”
那人叹道:“你们要争这个,我还真有话讲。先辈曾卜过相关传说,按卜辞来讲,母神在天地间有万般法相。开天辟地之后,曾以不同模样行走世间,或许所谓人首蛇身、古枫化蝶,都不过是她一相罢了。”
一人痛心疾首:“你们虽已离开故地千年,好歹也还是我们巫族人,怎么在此般要事上,竟然向着她们?”
“哪里向着我们了?分明更是一派胡言,忹生穿凿!”
妘不坠早已循声过去,卧在那屋顶上,饶有兴致听三人争论不休。
那人又打圆场:“争这个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