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不坠沉吟片刻:“我们还无从得知里边究竟是什么。万一本来只是用于增加穗子灵性之物,拆坏了怎么办?”
此言果然说服永昼。她一想有理,便咬唇点点头,期待万分望着妘不坠:“我全都告诉你啦,该教我怎么破解那琴声了吧?”
“好好好,教你便是。”
妘不坠起身,拈起滚落一旁的笔,将那张纸翻了面,煞有介事勾画起来。
“音修,功法大致分为两类。一类为进攻,以声为刃,直接借丝竹管弦之声承载灵力,胜在攻击范围广,败在不如其它路数灵活;一类则为限制,声作罗网,铺天盖地,逃无可逃。”
妘不坠笔锋一顿:“这类功法看上去无懈可击,实则最好解决。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封住双耳。”
永昼盯着纸上鬼画符似的字迹:“好丑。”
“喂!”
妘不坠将笔一搁,叉腰:“哪里丑了,明明这么潇洒优雅!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她停了停,话锋一转:“刚刚我说那么多,你不会一句也没听进去吧?”
“听了听了,”永昼不满着小声道,“废话一大堆,只有最后一句有用。”
“那是我没说完。限制类功法这方面,我可是最擅长了!”
妘不坠不服气,继续讲道:“那我就按不走捷径来说。双方修为还没到天差地别地步的情况下,凡是限制类功法,包括音修在内,只要你修为胜过施法之人,理论上都能挣脱。不过若想迅速破解,需要你熟知对方所施功法类别与特性,例如……”
永昼昏昏欲睡,点着脑袋,只似听催眠咒一般。到最后彻底耷拉下去,细微鼾声响起。
妘不坠叹了口气。想来自她破出那只纳灵瓶后,一直与鸿安二人一块儿,作息比凡人还规律,已养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