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怅然低头盯着盏中凉白开:“没有流雪门了么……”
姜见微挤眉弄眼招手示意,南霜便慢慢挪至石桌前也坐下,看着眼前这似乎与师门有些关系但又不多、颇为微妙之人,欲言又止。
“那,流雪门只剩你一人了?”
南霜摇头:“我师母为保全我们,将我们尽数逐出了师门。”
“你师母是?”
南霜自是明白她究竟想问什么,斟酌片刻,决定终止这场试探。
“我师母是流雪门第三代掌门南风。她师母——流雪门第二代掌门南盈,早在当年流雪门徙至荒山建成流雪山庄后不久,便溘然长逝了。”
阿竹眸中微光渐熄,沉默半晌:“你是如何认得我的?”
南霜轻笑,又摇头:“猜的。”
气氛就此凝滞。姜见微拍拍阿竹肩头,微笑着轻斥:“几百年不见,怎生变得这般沉闷了?当初你可是在山巅指着万里云天,与我说,来日你定要开宗立派、名扬天下呀!”
“年少轻狂之言,说来都羞愧。”
阿竹叹息:“阿姊莫要取笑我了。”
“姜前辈!”
一抹藕色飘入院中。展锦神色凝重,向姜见微行了一礼:“那边情况恶化得太快了,短短几日周遭邪气已浓郁数倍不止,还望前辈出手相助,展某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