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微一摆手,笑吟吟倒水入盏中:“小事一桩,怎还抢起来了。这水是那边山上清泉,甘甜着呢。只可惜茶叶用完了,否则给你尝尝这泉水沏茶,之前我可喜欢了。”
来人感慨:“恩人姊姊真是半点未变。”
姜见微搁壶坐下,故作严肃道:“阿竹,怎的还是这般生疏?说了多少回了,叫我阿姊就好。”
“阿姊,”阿竹轻声道,“此生竟然还能再见到你,一时激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说些什么?”姜见微饶有兴致凑近来,“阿坠是我挚友,那信给我便是了。”
“这……”阿竹神色为难,“那位姊妹千叮咛万嘱咐是要交给妘前辈的,即便是阿姊,也多有不便,还望阿姊谅解。”
“也罢。既然如此,你还是等她回来吧。反正我估摸着也就等个几个月,她就回来了。”姜见微仍是笑着,并无半分恼意,“那托信那人是谁,总能告诉我吧?”
阿竹又犹疑,沉默片刻道:“告诉阿姊倒是无妨,只怕她人揣测。”
“这有什么好揣测?”姜见微奇怪道,“让我听听,什么托信人要教人揣测。”
阿竹稍稍靠近她耳畔,低声道:“是位长着双金瞳的姊妹,非人非仙非妖,原身似近玄狸。”
“玄狸,是阿墨?”
姜见微心下隐隐生些不安,却又不便继续讨要那信,不觉稍稍正色。
“你们认识她?”
姜见微点点头:“她是阿坠故友,至少这院里几位姊妹都认识。一年前她离开此地,便杳无音信,直至今日。”
“那,还请阿姊暂且保密吧。”
姜见微扬唇:“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此间便是不知她名的,多少也打过照面,哪里来揣测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