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望向坠微二人,妘不坠移开目光,却凑近南绪道:“能带我俩也凑个热闹么?”
南绪点头:“一会儿我一起告知师母一声就好啦。”
再看姜见微,也不似要反对的样子。永昼咬唇,怨怨然:“反正你们也帮不上忙。”
妘不坠道:“往好处想,我们不在,你修炼也能静心些。”
永昼皱眉:“还要修炼?”
姜见微陡然失笑:“这方面二狗有发言权。”
“你别胡说。”妘不坠斜了姜见微一眼,从屋中找出先前不知是南霜还是南绪送来那几卷书,堆至永昼面前,拍拍她肩,“这几天你就好生研习研习这几卷功法,希望等我们回来,你就是流雪门新一代大徒子了!”
永昼低头瞧去,见着面上那卷正是驭器术,又皱眉:“这个还需要学?”
她手一抬,白光忽现,白玉葫芦现于手中。
手感好像有点不对。
永昼面上有疑色一闪而逝,却未多想,如往常般令那葫芦腾飞而起,去汲取壶中茶。
“等等!”
葫芦既开,不及靠近那茶壶,其中幽寒露已如决堤洪水倾泻而出。妘不坠眼疾手快,迅速取出一只瓷瓶准准接住,竟是一滴也未溅出。
“幽寒露,百川瓶?”
事发突然,光阴仿佛刹那停滞。片刻之后,水流涓涓倾出,三人也回过神来。南绪认出那葫芦中淌出之物,心下陡然一震,随后想起那日南霜也带回些此物,即刻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