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不坠心下暗暗担忧。这不过是那符文上第二式,较第一式反噬力竟增强数倍,也不知后面几式如何。
药效渐止。
姜见微仍阖眸静坐,眉心隐隐有金光浮动。妘不坠暗暗以灵力一探,双眉微微蹙起。
好奇怪的伤势。并不见明显内外伤,亦无中毒迹象,只不知何处来的直觉告诉她,姜见微身上伤绝不比她轻,甚至只怕更难恢复。
这绝不是那怨灵一击所留余伤!
姜见微忽而睁眼,眉心金光散去。见妘不坠神色微凝,便问:“怎么回事,你那伤如何了?”
妘不坠摇头,笑着试探道:“我已恢复七成有余,便是不再干涉,再过十几日也能痊愈。倒是你,你那伤如何了?”
姜见微道:“我那伤不要紧,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诶,明安姊妹呢,她怎么还没回来?”
“是啊,已经快半个时辰了,她是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真奇怪,我出去看看。”
姜见微一跃至屋外,却见大甲蹲坐在门边,不知已在此等候几时。
妘不坠随她走出屋,也看见安静蹲坐门边的大甲,心下奇怪,走近几步。
大甲微微抬头,嘴中衔着一物。妘不坠俯身从它嘴中取下那物,却是一只药包。
打开,又是两丸药,附带一张纸条:亥时再服。抱歉,实在难抽身,我子时前能赶来。
姜见微凑来,也瞧见纸条上留言,不觉蹙眉:“还真是被绊住了啊。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是能帮点忙就好了。”
妘不坠思忖着:“若是有重病者前来,多半也会安置到这院子中来,除非已到片刻都耽搁不得的地步。不过要是这类急事,咱们疗愈类功法都薄弱得紧,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