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锦冷笑一声。
“星霜剑?据传这是旧世遗留之物,怎么突然有异动了?”
展锦道:“影姊姊你有所不知,我来替她们说!这星霜剑啊,每逢大雪降临前便有异动,而如今正值夏日,鬼才信她们星霜剑有异动呢。”
亓清无奈:“阿锦妹妹不信,我也没办法啊。”
争吵声再度响起。坠微二人支楞耳朵听了一会儿,见再无甚新奇之事,便向霜绪二人道:“姊姊,我们走吧!”
“二位留步。”
妘不坠回头:“安姊姊?”
南霜本只反感展妧,因着明安与她相熟,便也连带着有些微妙不善。她有意微微调整位置,将坠微二人挡了挡,平静问:“你有什么事吗?”
明安自有察觉,倒也不恼,轻轻颔首:“我观那两位妹妹身上伤势,似乎有些不容乐观,若有需要,可先随我回山隰疗治。”
南绪闻言,知明安为人,应所言非虚,担忧着轻声问:“你们……”
妘不坠沉默,看向姜见微,心下起疑。便向她传音问道:“你身上余伤如何了?”
姜见微不答,竟上前一步,笑道:“姊姊不愧为山隰门大师姊,我与二狗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竟还是被姊姊看破。”
妘不坠讶然,疑心更重,却还是配合她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瞒姊姊了。我与翠花伤势确实……只是如此麻烦姊姊,实在教人不好意思。”
明安轻笑:“山隰门本就以救死扶伤为任,何来麻烦之说?事不宜迟,与我来吧。”
姜见微向南霜招招手:“那,霜姊姊,我和二狗先跟安姊姊去了,治好了就回来!”
霜绪二人尚在愣神,看她们身影消失在云雾间,隐隐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