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再观永昼,却见那白玉葫芦染上大片乌黑,永昼面上亦黑气缭绕。手腕上,狴犴锁已然显形,赤光炽烈,剧震不止,竟似要碎断一般。
“阿昼,快停手!”
二人大骇,忙上前要将她拉开,却双双弹飞出去。妘不坠腰间那黑绒球腾飞而起,半空中化作只玄猫跃向永昼,四腿一蹬,将那白玉葫芦蹬开。
妘不坠吃了一惊:“阿墨!”
白玉葫芦离手,永昼两眼一合,倒在雪地中。玄猫平稳着地,摇了摇她,又绕着她转悠几圈。
方才那怨灵被白玉葫芦扎过之处,熠熠落着一点白光,与从前南绪被永昼误伤之处极为相似,不过明亮许多。
云层之中,忽投下一束金光,那未散去的怨气凝作漫天洁白飞雪,纷纷扬扬洒下,在永昼身上覆了厚厚一层。
“阿昼?”
两人飞身回至永昼身旁,又一阵手忙脚乱拨去那层雪,以灵力一探,察其体内怨气汹涌,与原先纯净灵气纠缠不休,呈压倒之势。
那玄猫抖抖双耳,一步步踱回妘不坠身旁,又化个绒球挂上她腰间。
姜见微叹息:“幸好还未至无可转圜之境地。可如若此刻强行驱散她体内怨气,怕也还是会要了她的命。”
妘不坠也发愁,蹙眉不语。
姜见微往袖中摸索一阵,摸出一只高阶纳灵瓶:“要不还是等出去再做打算?”
妘不坠点头:“此地邪气怨气极盛,本就对她不利,眼下又是这般情况,还是先避避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