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不坠默然,从怀中摸出件物什:“在这里!”
一块玉佩,是她从前的门人佩。刻有姓名的一面被握在手心,倒是像回事。
那怨灵闪身来夺,妘不坠自催动疾行符避开,将持玉佩那手背至身后:“你先放人!”
永昼似是终于醒转,皱眉道:“放我下来。”
那怨灵未留意她:“你不先将东西给我,我怎么辨真假,凭什么放人?”
妘不坠再不退让:“那我凭什么相信你拿到手就会放人?”
那怨灵冷哼一声,不再多费口舌,一手拎着永昼,一手直向妘不坠袭来。
妘不坠始终提防着,挥明烛一斩,谨慎向后退去,不愿正面交锋。那怨灵却未收手,掌心黑气翻涌,蓄力一推,刹那间黑气滔天而去。
“护心印!”
赤光跃跃,一道印记护于妘不坠周身,却转瞬被那黑气击溃。她早有此料,持明烛横在身前,倒飞数丈远,一口污血吐出,迅速服下药。
那怨灵飞身而至,又一掌补来。妘不坠早攥紧了传送符,正要催动,却见眼前白光一闪,永昼竟挣脱那怨灵桎梏,白玉葫芦嘴狠狠扎在那怨灵面上。
“阿昼!”
妘不坠心下剧震,唯恐那怨灵反手一掌了结她性命,再不顾其它,凌空持明烛向那怨灵双臂斩去。姜见微亦是面色大变,催动疾行符赶至,一剑刺去。
不对!
这一斩去,却如斩烟尘虚形之物。只这短短几瞬,那怨灵身躯已溃,徒留怨气未散尽,只余其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