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一停顿,又惋惜道:“不过数百年过去,还不曾听说出现这样的人物呢。”
南绪闻言,干笑道:“如此,那我便不是了。论天赋,我师姊就强过我许多。”
展妧道:“既是推测,那也不一定全然准确。如今看来,绪妹妹说不定就是那诸邪不侵的天选之人。”
南绪正要再说什么,展妧却话锋一转,又问:“说来,听闻前些日子,流雪门那至强灵器里的邪气已化净,丝毫不逊色于我们万籁门的碎玉珠呢。”
无人觉察处,南绪眸中一丝冷意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至平日温和模样。
“姊姊消息果真灵通,确有此事。不过那灵器承载太多不美好的旧事……”
“旧事自然是拿来忘记的。”展妧打断她,“古往今来,欲成一件事,往往避免不了一些流血牺牲。若成了,后人自然会忘记那些不好的一面,只要自己不老是去惦记着,跟自己过不去,那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姜见微闻言,又见南绪神色越发为难,便道:“喂,别的不说,流雪门这些事,你自己那小师妹不就记得很清楚吗?”
妘不坠连连点头:“就是啊,你与其在这里跟绪姊姊说些大话,不如回去多教育教育你自家师妹。”
展妧倒也不恼,只抿了抿唇:“阿锦确实该收收性子了。”
平安锁停了下来,安静悬在空中。
南绪心弦顿时绷紧,向下一望,却见平安锁正下方,赫然一口深坑,漆黑不见底。
“师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