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血腥气从洞口散出。南绪眼眶一红,就要飞去一探究竟。
“当心!”
妘不坠拉住她:“里边不知是何情况,姊姊还是小心些。”
“试试这个。”
展妧一笑,取下手腕上珠串,向洞中一掷。那珠串顿时光芒四射,照得亮堂堂一片。
一抹红埋在坑底雪中,如霜刃上溅起血花,鲜艳,刺目。
坑底积雪似乎并未存在太久,洞中气息甚至比外界更加澄净,难怪未能被琴声探出。
南霜双目紧闭,面上已覆了层薄雪。南绪双手微颤,替她将身上落雪拂去,妘不坠已取了一丸药喂入,眉头渐渐蹙起。
“真是好魄力。”
展妧亦俯身察看,不禁赞叹一声。
“师姊她……”南绪眼中明灭不定,“自己击溃了心魔?”
心魔由人执念而起,说是人心弱点化身也不为过。一旦激发,若无她人相助,往往轻则疯癫,重则毙命,极为凶险。
展妧伸手拈起散落在南霜身旁几片残纸,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没错。她很果断,也很清醒,未与心魔缠斗不休消耗自己,而是采取了更决绝的方式——趁状态尚佳,引全身灵力书下辟邪符,将周遭邪气尽数清去。心魔裹挟邪气而生,自也分崩离析。可敬,可敬。”
“也就是说,”南绪道,“师姊她现在只是因灵力耗尽昏迷过去了,等她恢复一些就能醒来?”
展妧点头:“不过她实在将灵力引得太干净了,就算有阿安的药丸相助,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