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看到劳斯莱斯车子停下,才迅速跑到了床上装睡。
为了这个不知道会如何的夜晚,她灌了自己半瓶红酒,如今正是头晕目眩的上头状态。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布料落地的声音,伴随着金属腰带扣啪的一声砸落,让舒忆莫名心惊肉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可她浑身瘫软乏力,起不来。
有坚硬的冰凉覆盖过来,身体的热得到缓解,特别熨帖。
她软软地哼唧一声,被男人笑着从被子里掏出来。
眼看着舒忆身子立不住,歪扭着就往后折过去,贺君衍慌忙抱住,低笑一声:
“果然是水做的,一碰就软的不成样子,嗯?”
舒忆眯着眼,脸颊红扑扑的:“我不做。”
他鼻腔哧一声:“那不行。”
“那你谁?”她醉言醉语。
“你男人。”他低头去咬她唇瓣。
舒忆抬手,啪的拍到贺君衍发顶:“你不听话,我让你亲了吗?”
“是君衍弟弟想亲你。”他戳了戳她。
舒忆咯咯笑起来:“太顽皮?剁了。”
“要了命了。”
贺君衍大手揉着她可爱的脸蛋,变魔术一样,拿出来个发出绿莹莹光的翡翠项链,中间的装饰物,竟然是?
打磨过的一截肋骨。
“车祸断的一根肋骨,样子还能看,我留下来,让设计师朋友,放在了这串翡翠项链上。朋友问,这东西是人骨,又不是活佛的舍利子,戴着吉利吗?
我反倒觉得,这是我可以为我的宝贝剖心断骨的铁证,过了命的感情,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你告诉我,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舒忆小手摩挲着那截男人的肋骨。